林劫

拼了个图,单纯觉得衬应。



“道长,让我做个美梦吧。”

黑虹

写在前边的碎碎念:




为了开个车我居然写了这么多铺垫,……是原著衍生,会有bug,不要太拘泥(。


备注:全文一共两次“...”,是大家都懂的情节省略了一下。


※是拟人。

※前提是少主十年闭关前偶然和小少侠做了阵朋友,后来小少侠无故失去踪影。(大概是爹爹发现了让虹虹远离不明身份小男孩吧(?)


第一次写文章,不大会用lof,见谅。…




正文:




自见了千万箭矢里最凛冽的一道来敌之时起,虹猫突生出极为不好的预感。





他少时结过一友,那回他同麒麟跑去了较远的地儿戏耍,却在那梨花飘过的路段里,偶然瞥见了树下飒飒舞剑的同龄少年。

他不由自主吩咐麒麟停了前行的步子,折返去足以遮蔽他俩的大石后躲藏了起身,又出于好奇探首出石沿,想要略扫一眼那小孩的剑法是什么——在这种年龄阶段,他的爹爹还不允许他舞剑,他唯有在白猫练剑时去折一截小树枝,趁着他不注意时偷偷模仿他的步调和剑法。


随后他发觉这男孩舞的剑法是他先前不曾见白猫舞弄过的,自然加倍了想要探寻清楚的念头,却不料欲要近些身仔细看看时,麒麟被他惊动后的下脚点稳稳落在了地上的断枝。

这下,不远处的少年为其惊动,兀地转过身来。

“谁在那!”


莽撞的少年自知已被发现,只得由石后现出身来,磕磕绊绊地解释起自己的来意以及鬼鬼祟祟的缘由,见对方似乎并无过多敌意,他略上前了一步,“惊动了少侠练剑,实在抱歉。在下虹猫,不知可否告知阁下姓名?”


被这样搭了话的少年愣了愣,他着实并无多大戒心,听闻询问,他张口即答:“你好,我是黑……”

黑小虎一顿,他猛然想起父亲是不允许自己练剑的,才出口的自我介绍卡了半秒,随后添完了末句:“我叫无常。”





“我想他们说的少主,应该就是黑心虎的儿子吧。”马三娘收了剑,似是揣测般投目于牛旋风离开的方向。


而这时的长虹剑主已无心再去听同伴接下来说了些什么,他的大脑当机了一瞬,倏地想起十余年前那少年在介绍自己时突兀出现的“黑”字。

为首的是魔教少主,是黑心虎的儿子;他的朋友总遮遮掩掩于自己的身世,却常询他为何要练剑。

他那时正气凛然地回答道:“我要做像爹爹那样厉害的人!”

那朋友自然好奇:“你爹爹有多厉害?”

“我爹爹是七剑之首,以后我也要使长虹剑,为民间除恶!”





“蓝兔,我怀疑此次敌人要比往日难应付,如有危险你们先走!”尚还骑着马棚里的马时,虹猫突然转头朝着紧跟而来的蓝兔如是吩咐了一句。

“这怎么行,要走也要一起走!”蓝兔自然是不同意。表明立场过后,她连忙又去寻找在马群里失去了踪影的同伴,着实无法再分神去理会虹猫这会儿的愁苦心情。



包围圈前方是万箭齐发——受了惊的马群暂且还不会受到过多影响,使棍剑者挥起武器以防箭矢伤及身体。白衣少年耳闻风动,灵敏捕捉千万箭矢里的强劲来敌,长虹摆出御敌架势迎其而上,在旋转了数圈之后终于调转了角度原路而返,辟向前方施加号令者的方向。




...





终是逃出来了。




虽然方才打照面时比对的结果已经极其明显,但长虹剑主还是全力以赴同蓝兔突袭了对方——他们此时已逃离出魔教的包围圈踏上去六奇阁的路途。这遭虹猫正凝神立在道旁石壁最显眼的一处刻画字迹——他那时同他的玩伴有过特殊的传信方式,在经过的古道上画些特殊标语,对方自然能看懂他的意思。他捻着手里的碎石仔细揣摩着如何留言才是最佳的选择,在沿路的石壁上寥寥草草写了几笔,前头同其他人一块儿赶路的大奔有些不耐烦了,老远传来了声催促。虹猫应声,写完了整句常人见了摸不着头脑的话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,这才回了句“来了”,连忙跟上了同伴的步伐。







夜已深,本静谧的石板路却突然现身独行的白衣少年,趁着赶路的同伴全都睡熟之后,偷偷返回了他们来时的那条小道。在路旁极为隐蔽的一处,藤蔓缠得极其茂密,他揭开了边沿的几条交织藤条,月光从缝隙里不依不饶得同他一起钻入石洞,他想了想,使了掌功把藤条劈断,将不见光的洞彻底面向了途经此地的闲人。


白衣少年倚着石壁,仅以背部的倚靠和单脚支撑身体,另只腿曲起踩在倾斜的石台。他环着双臂,单指指节在肘部轻轻敲打,眉间的担忧昭显得分明,显然是生怕那条特地留下的讯息被途经的人忽略,但又出于危险不能只身再返回,只得在自己内容里所说的“第二个山洞里”漫无目的地等待。


他已在这儿候了有一个时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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